池木木身子一颤。
东陵绝又继续说道:“刚救你回宫的时候,你昏迷不醒,太医已经诊断出来,就准备了滑胎药给你喝。朕喂你,你以为朕忍心吗?朕跟你欢好,不过是想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没那么疼,或者……朕怕坚持不住跟你说了实话,自然还有因为你滑胎后,一个月不能跟你行房,朕怕旧疾复发,所以才……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他在那里一脸委屈的说着,然后控诉般的眼神看向池木木,道:“你却如此误会朕,把朕想的如此不堪,难道在你的心里,对朕一点信任感都没有吗?”
池木木被问的哑口无言。
东陵绝脸上的幽怨之色更甚,满脸埋怨的说道:“你明明做错了,却还要冤枉朕,快点像朕认错……”
一滴晶莹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东陵绝一怔,笑容猛的一滞,抬头,满脸错愕的看向池木木,声音也戛然而止,再说不出一个字。
他将池木木紧紧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喃喃说道:“你怎会那么想朕?”
池木木没有说话,只是泣不成声。
心中又算酸涩又是内疚,更多的,却是对那个刚失去的孩子的缅怀。
“我好难过,我好痛……”
池木木的手捂住肚子,带着哭腔,极其难受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我受了那么多苦,却还是保不住他……”
眼泪滔滔的滚落下来,从未有过的难过和委屈萦绕她的心头,让她一时间有苦难言,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委屈,才更加的贴切!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