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听白荷说邵子画在花厅里等着要见池木木,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等多久了?你没有说我还在睡觉吗?”池木木有些不悦的问道。
这几天东陵绝亲下口谕,免去太后那里的晨昏定省,也让六宫众人不要来打扰池木木。
“说了,可是邵贵人说她可以等,都两个时辰了,她还没走。”白荷不满的撅嘴说道。
池木木想了想,道:“你给我梳洗,再拿点粥来给我吃,让她再等着。”
“是!”白荷忙给池木木穿衣梳洗,然后又去御膳房给池木木拿来了粥和几个小菜。
池木木睡了一觉,人精神了许多,也确实饿了,便用了两小碗粥,吃了不少小菜,才由白荷扶着,往门外走去。
“娘娘可算起来了!”邵子画见到池木木起来,飞快的掩去眼中的神色,对池木木行礼道:“臣妾给娘娘请安!”
“嗯。”池木木淡淡的说了一句,道:“邵贵人可是有事?等了这么久,怎的不怕被三姐怪罪吗?”
邵子画屈膝笑道:“臣妾是来恭喜娘娘的,娘娘怀了身孕后,臣妾还没有给您道过喜呢。”
被她这么一提醒,池木木才想起那天的闹剧还没有澄清。
“嗯,你有心了。”池木木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