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很快就可以知道十五年前的秘密和隐情了。
而这件事情,家里除了付氏和池冥河之外,只怕当年主事的人,就是那个还未谋面的老太君!
“胡闹!”池冥河道:“你怎么能从庵堂出门?皇上能纳庵堂里的女人做妃子吗?”
池木木道:“可女儿就是在庵堂里长大的啊,从哪里出门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呢!”
池冥河道:“小五,当着皇上的面别使性子了,你祖母回来了,她会为你的嫁妆办的更加体面,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嫁妆办的更体面?
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非要赶在她出嫁的前三天来,而不早点来呢?
三天的时间,难道老太君还能做主把家里的银子都送给她添妆不成?
操办真正的嫁妆,三天,难道绣几条丝帕么?还是拿几个花瓶充古董?
池木木仔细看了看池冥河的神色,他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在东陵绝的面前,他在急于表示自己的忠心,还在撇清太后和付氏做的事与他无关。
太后和池冥河的心思是一样的,所以付氏去找太后下懿旨封池映月为后,太后是被逼无奈,那么池冥河,一定也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