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楹楹哭得很大声,听到声音,慢慢放开了嘴巴,也松了放在他腰间的手。

她蹲在地上旁苦无人的哭着,把压抑沉重许久的东西发泄似的哭出来,那哭声包含着不甘,痛苦,恨意,不愤……

那种无从言说的痛苦,从心口蔓延至身体的每个部位。她哭到快断气了,哭声才渐渐消弱下去。

身体实在无力,顺势就蹲在地上喘口气。

她知道自己很狼狈,她死要面子,于是她捂住脸,才抬起哭红的眼睛看他。

夏侯祈没动,盯着蹲在地上哭的眼红鼻红的人,他的眼眸变的深遂。

他手臂上被她咬的地方,还在不停往外冒血,泛着疼,他也不在意。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起来。”他面无表情。

夏侯祈还是夏侯祈,凉薄,没有人性。

她抽噎的起身,看着他手臂上的冒鲜血的伤口,看着渗人。她有些唏嘘的提仪:“要不……你撕一块衣角,包扎一下。”

她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嘴里有一股血腥味,她朝地上吐了吐,青砖地上立马变红,那是鲜血。

她见状不敢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心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