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请客,果然档次不高,我们就在一个路边小饭馆的角落里吃了顿饭。
一开始我们两人都很凝重,抢着点菜,他一脸担忧地看着价格。我也默默地把菜给点?了。酒是好东西,酒一上来的时候我们都解除了那份沉重的心情,称兄道弟起来,好一出相见欢。
他搂着我的肩膀说:“老弟,你这样对我师妹可不行,不是毁人清白吗?”
我据理力争:“我才是被毁清白的那个好不好?再说我们也没干什么啊,就当是演了出戏,连最吸引人的床戏都没有。”
他板着脸说:“这可不对。你是执礼人你能不明白?阴婚得按规矩来的。”
我问他:“你告诉我,是不是对我做过手脚?”
他说:“作为你的大舅子,我为师妹做点手脚多么顺理成章啊,这是亲情使然。”
我哭笑不得:“你亲情了,把我的事搅得一团糟。”
“你是说那个和你一起的阴魂?”道士忽然放低了声音,“我算过,你们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呢,作为执礼人。这个我不比你懂?”
“你懂阴婚,但我懂阴阳,我又不是没见过她,给你俩算过,一个死不了,一个活不了,你说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这阴婚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