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接着道:“武崇训,李重润,武三思,太子殿下,武家和李家,两个选择,陛下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很难抉择。”
“只是现在好像情况变了,武崇训,失手杀人,已经很麻烦了,却还不仅仅如此,他手下的人又死在了坊间。”
“画舫下那些下作伪装鬼魅的手段,搅混了水,虽然知道是假的,流言肯定在很多人那里传开了。”
“武崇训的性子本身就不讨喜,在陛下那里渐渐难以入眼,反倒是邵王殿下这几日倒是给陛下一些不一样的认识,励精图治不敢说,却积极想要改变现状,改进神京治下不足,并且让出改革懒政的功劳和名声。”
“陛下肯定知道邵王殿下那点小心思,但是这才是让陛下更为惊喜的地方,一个顾影自威的武崇训,一个顾了两全,从出发点到成果都是好的李重润。”
“陛下还是摇摆不定时,来问老臣的看法,老臣将死之人,没有多的话可说,陛下只是一时的迷茫,过些日子陛下就会明白,一点点短期内的表现不算什么。”
“那时陛下就会因为邵王殿下手段太稚嫩了不够,而且还来了我这里的原因,而对邵王陛下的惊艳消退,陛下会认为,这全是我的主意。”
“可无论如何,无论是李家还是武家,都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可惜啊……”
上官婉儿听得美目生辉,李重润这一次行事,不仅有了些奇怪的领袖魅力,还让她觉得莫名的觉得有些可爱。
“可惜什么?”上官婉儿连忙追问。
“可惜李氏有拖后腿的人存在,陛下应该知道了,武崇训失手杀死的那人,一家子连夜逃离了神京,他们没罪,只是怕梁王报复。”
“可是李氏却拿武崇训的手下开刀,伪装成是那一家子里有人贴着画舫回到神京,来报复的,这里面的水太深了,陛下因李氏,多少削弱了殿下这一事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