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莞尔:池先生的性格正是我所欣赏的。她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我们公司这次引进的钻石磨切工艺的部分资料。

所谓部分,自然是不会把核心技术交出来的,池正深知这一点,他同样认同苏嘉的做法,但站在自己公司的立场,就不能把真实想法完全表露出来,于是他不置可否:苏小姐,这项技术你希望我们两个公司共享,还是进行核心技术的买卖,或者

苏嘉认真的捕捉着池正话语里所有的信息,她虽然强势,但不喜欢打断别人的话,能够完美的获取信息,才能准确地拿捏对面公司的七寸,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信封是以前白若卿送给她的。

出国别的东西带的很少,但这一叠信封,她一直很好的保存着,一旦有什么重要文件,她还喜欢用这种信封装着。

国外没有卖这种印花的信封,所以苏嘉反复使用,到今天,这信封的边缘都开始泛黄。

稍等,苏小姐,我方不方便问一下,这个信封是你自己的吗?

池正看到信封的一瞬间,他想起,在很多年前,也有那么一个女孩子,用这样的信封给江瑾年写信。

那女孩的生命定格在24岁,以至于很多年,江瑾年还小心翼翼地收着那些信件,如今突然看到一模一样的信封,他陡然生出疑问。

苏嘉的手指轻支着下巴,她投来探询的目光:池先生,这件事很重要么?

池正语塞,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半晌过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苏小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好吧,这种信封,是我朋友父亲公司某一年定制的纪念版信封,上面这一层纱质感的东西,正是我朋友的名字,我想你应该也认识她。

苏嘉露出微妙的微笑:她的名字叫,白若卿。

看着池正脸上露出无法控制的震惊,苏嘉并没有忘记补刀:这种信封,只有我和她有。我这么说的话,池先生明白吗?

池正完全不出苏嘉所料,沉默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苏小姐,我们之间的合作,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我会将你的资料拿回去综合分析,期待下次与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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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正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江瑾年谈话,他总是觉得,信封这件事很值得一提,有些他抓不住摸不着的东西在骚动,或许作为当事人的江瑾年,能有所察觉。

未想到,江瑾年也早已在等待了,池正关好门,他坐下,没等开口,就看到江瑾年眉宇间的疲惫,他按捺住自己想说的话,等江瑾年开口。

江瑾年揉揉紧皱的眉头:池正,我记得你有这方面的朋友,拜托你,帮我找个心理医生,我不想白若卿一辈子这个样子。

心念一转,池正瞪着江瑾年:怎么,你想做什么?让她想起以前那些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