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笑猛地跪在地上道:母亲,他是我的朋友。

落花夫人冷笑道:你忘了我为什么给你下催情蛊吗?

卫卿笑身子一颤,颇为艰难道:儿子记得。

落花夫人道:记得就好。

说罢,落花夫人转身打算离开,却被跪在地上的卫卿笑拉住衣角,她阴沉着脸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卫卿笑,眼里沉淀着浓重的怒意。

卫卿笑干涩道:别伤害他。

落花夫人弯下身子,手狠狠钳住卫卿笑的下巴,冷冷道:这便是你说的记得?

说罢,她松开卫卿笑,突然轻笑起来,颇有些癫狂的模样。卫卿笑微微抬头,看着她有些担忧道:母亲。

听到这声母亲,落花夫人突然阴狠起来,面色又阴冷无比:母亲?谁是你母亲?话毕,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卫卿笑一看到那个盒子,眸子骤然紧缩。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只一瞬那颗药丸便被硬塞进卫卿笑的嘴里,直接被咽了下去。

落花夫人站起身来,看着卫卿笑突然痛苦地捂着他的脖子想把那颗药丸吐出来,这才冷声道:是我对你缺乏教导,你既然记不住我教了你什么,就让这些蛊虫帮你长长记性。

说罢,她未理卫卿笑,便直接掀开帷幔快步走出去。

而卫卿笑因着那颗药丸的作用倒在原地,死死地扼住自己松垮的衣领,看起来痛苦至极的模样。

夫人,这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婢女扶着夜锦衣站在落花夫人的房中等她,见她走过来慌忙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