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身为辅国大臣,有勘察朝中大臣之责。

现在国中有大臣不轨,你就一句臣不知,你说你整天在干什么?”,魏王瑩顿时用力一拍面前的案几,大声斥责道。

公子卬一听,顿时心中大急,连忙告罪。

毕竟,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他上朝之前所预料的,听魏王之意,分明已经对自己心生不满。难道魏王已经发现自己背叛他吗?公子卬心中忍不住想到。

可是若是如此,公子卬想到,凭自己对于自己王兄的了解,自己早就应该被魏王身边的亲卫拘捕而后杀掉,哪里让自己在世界上多活一秒。

何况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魏王瑩更不会撕破这层关系。要不然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魏王瑩身边十几年的忠仆,现在公然反叛他的这个丑恶事实。

那他魏王瑩不是成为天下最大的笑话吗?那他魏王瑩一直以来所维持的世之明君的面目,岂不被他自己亲手摧毁?毕竟连跟随自己身边十余年的人都有无法信服,那还怎么使天下万民信服?

“公子卬恃宠而骄,玩忽职守,有违王恩。即日起,免去公子卬兵部尚书的职位,幽闭府上一月,不得外出”,殿上的公子卬还在不断地请罪,魏王瑩便冷冷地说道。

话音一落,殿上的众大臣,顿时大吸一口气,一脸得不敢相信。

要知道近来朝中的势头,就数公子卬的来势最为凶猛,朝中几乎遍布他的党羽。

本来众臣还以为公子卬会接替,自公孙痤去世后而一直空缺的相国之位。毕竟朝中谁都知道公子卬乃是魏王瑩的宠臣,不然也不会以败军之将,领兵部尚书之位。

可是现在没想,昨日还权势滔天的公子卬,现在顷刻间便丢了尚书之位,被魏王幽闭在家中,堕入了地狱之中。

闻言的公子卬,此时脑袋也是彻底懵了,心中完全不敢相信,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今日模样?他公子卬居然被罢免了尚书之位?

正准备四处寻找盟友,为自己说情的时候,便看见盯着他微微一笑的庞涓,顿时心中一慌,便听见魏王瑩高声说道:“公孙且久居尚书之位,可谓劳苦功高。

本来年老致仕,国府应该多加恩厚,但现兵部不稳,朝中人心惶惶。寡人便特招公孙且先生为代兵部尚书,统筹大小事宜,俸禄增一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