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自己好像还在家中习武,还记得家中的弟弟一直缠着自己,让自己陪着他玩耍,眼中含泪的张袭,听着眼前少年的年龄,不禁回想起自己少年时的岁月。

看着眼前沉默无言的将军,那少年也许是感觉自己说服力不够,挺起自己的胸膛,继续笑着说:“我娘亲手送我来的,将军。还让我好好杀敌,赚取军功”。

“是吗?”,张袭听到后,面色痛苦地笑了笑,蹲下帮那少年系紧松开的鞋带,然后又用一个布条将他身上松垮的衣甲死死勒紧,不至于阻碍那少年行动。

摸了摸那少年的脸颊,将自己手中的小盾牌递给他说:“明日,只需用盾挡住登墙的敌人即可,明白吗?”

望着一脸欣喜离开的少年,张袭面色坚定地看着远处河边敌军军营中燃起的篝火。自古慈母多败儿,现在亲手送自己的儿郎上城赴死,保卫长川县城,这是多么痛苦的决定呀。

三更时刻,城外河边的军营中,趁着夜色,大批奴隶士兵现正在快速向远处的长川县城突进,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哥,城破之后,怎么办?”,站在军营旁,看着一涌而出的大批奴隶,宰盯着早已准备多时的苌说。

看着直勾勾望着自己的宰,一向随和的苌难的严肃地说:“三弟,我知道你觉得我这样做,坏了规矩。但是我是大哥,我绝对不会害你们”。

宰看着面前一脸正色的大哥,没有继续说话。突然感到有一丝陌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了?宰心中不断地回想着。

毕竟长时间的尔虞我诈,让擅长心机的宰,对于即将来临的危险有着异常敏锐的警觉。

这次也一样,宰望着远处笼罩在黑暗中,城墙上隐约有几堆火堆亮光闪烁的长川,心中突然涌上一阵恐惧,仿佛那里有什么饕餮巨兽在等着他们,于是担忧地说:“大哥,好像不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