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魏开不是一般人。自己没有等待预料的礼遇,反而为白氏带来滔天大祸。
主动开门乞降,白白承受屈辱事小,得罪魏开才是最可怕的。现在魏开能够再次给白氏家族一个机会,白靳如何能不高兴?白靳此时心中不断地思索着。
对于白氏的小心思,魏开心中一清二楚。
毕竟总观诸国王朝更替,贵族在其中起着重大的作用。就算是提倡“民贵君轻社稷次之”的孟夫子,也不排斥上层人士。毕竟他所提倡的礼乐制度,便是周朝的等级制度。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于现在而言,就是一种可笑的谬论。贵族的后代便是贵族,奴隶的后代便是奴隶,这就是社会的真实写照。
在秦国而言,上层人士以及贵族便是老世族。没有人会认为魏开能靠泥腿子,成功接管陈仓的所有事务。
可是就算魏开不得不依靠世族,但是魏开最基本的底线,谁都不能逾越。那怕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魏开也在所不惜。要不然变法根基不正,何谈真正的变法?
看着白靳欣喜的模样,魏开笑着给他敬了一碗酒说:“白家主,莫再怀疑魏开的心意了。世事如此,魏开当初也迫不得已呀”。
“将军的难处,老朽明白,明白”,白靳听到魏开所说连连点头,无奈地笑了一笑。世族攻伐魏开在先,现在被秋后算账,这又能怪谁?
眼见房间的紧张气氛稍微缓和,魏开起身给白靳倒了一碗酒笑着说:“白老太公,魏开先前无礼之处,还望您老多多包涵。
按照辈分,魏开还是白氏的孙婿,能够同时坐拥三位白氏明珠,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谋害我白氏了?”
看着魏开的谦卑姿势,特别是魏开提起白氏明珠,眼中的所泛起的亮光,白靳一看便知道这是少年人沉迷女色的样子,心中顿时大定。对于自己家族的秘宝,白靳可是相当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