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可如何是好?”,由进此时心中甚是焦急,毕竟重泉一线的军卒,乃是秦国好不容易筹集的军队,若是有失,秦国怕真是有倾国之危。
“莫急,我已经向栎阳和重泉的上将军预警,就算此时潜伏在洛水上游的敌军偷袭重泉,上将军也不会毫无防备,而且不是还有我们吗?”,魏开沉声道。
听到魏开所言,由进顿时心中一惊,满脸错愕地说:“将军,是要和洛水边上的五万草原联军决一死战?”。
毕竟那河边的五万多士兵,可全都是弓马娴熟的骑兵,可不是长川遇到的那些野人,若是秦军在频阳县城布防,依托城墙,现在城中的一万多士卒,也许还有一站之力;
可若是秦军弃城池之利,在野外和那些草原之人决战,无论是人数,还是战斗力,秦军都是处于不利地位。
魏开一听,当然明白由进心中的担心,于是笑道:“不,我们是在争取时间,并不是要击败那些来袭之敌”。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魏开一向都有自知之明,可没有真幻想自己能如长川一仗一般,以少胜多在频阳大败五万草原骑兵,毕竟像这样的事情,之所以每次发生都振奋人心,青史流传,就在于这样的事情并不多见。
不过,拖延时间,魏开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
毕竟现在最关键的乃是魏国大梁之盟的失败,否则这些隐蔽在此的草原联军,早就和摧枯拉朽一般袭来的诸国联军,在重泉一线围歼部署在此的秦军,而不至于露出马脚,被碰巧驻扎在此的魏开所部发现。
而从这些在洛水驻扎两天以上的草原联军来看,恐怕他们还没有得到魏国大梁之盟的失败,否则早就灰溜溜地逃回了草原,怎么敢孤自袭入秦国腹地如此之深?
这样也好,魏开心中想到,既然草原诸国联军,还没有发现秦军察觉了他们的踪迹,那么对于魏开而言,便能有大量的时间部署频阳县城的城防,同时等待重泉秦军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