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不是我们想战,而是不得不战!”

就连十八岁的郑森都疑惑起来?

“这是为何?他汉军还敢惹我们不成?”高大粗壮的郑芝虎根本看不上汉军这一点水师,他不是怕汉军只是不想白白损失便宜了朝廷。

郑芝龙苦笑摇头:“可知汉军从金州到高丽码头再到登州,他汉军一路下来攻城略地连水营都不放过。若是汉军抵达福州,骄横的汉军必定会水路两军进攻我们!此战必不可免。”

好胆!郑老虎一怒:“真是不知死活,大兄就由我领兵北上。”

见虎子已经被说动,郑芝龙笑着点头:“北上是必须的,但也不可太拼,先让朝廷水师于汉军交战数刻,时机成熟我水师就一举消灭汉军。”

“好,嘿嘿,就这么办!”郑芝虎喜笑颜开,此战后,朝廷在东海上再难威胁到他们郑家。

哎!郑森忍不住说到:“父亲,这汉军可是消灭了数万鞑子!朝廷暗袭汉军这可是不义啊!”

郑芝龙脸一白骂到:“莫胡言乱语,这汉军名为仁义,实乃万恶之贼!汉军割头去发,擅改衣冠此乃不孝丧德之恶徒。”

哎!郑森无言以对,见礼后就离去。

“好了大兄,森子还年轻!”

郑芝龙点头,一想起爵位之事,就满心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