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了病人呆的房间,苏文领着林月走了进去,只见床上一名女子脸色苍白,隐隐有些口吐白沫。

苏文面色凝重道:“这姑娘被一条恶犬咬了然后就成这样了,被恶犬咬了的人,一般要么不治身亡,要么就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找你,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月脸色也变得同样沉重,她上前看了看,只见小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可女子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她又把了一下对方的脉搏,面色沉重,如果是在现代倒是可以打一针狂犬疫苗,可在古代,想治疗狂犬病就是难上加难了。

更何况从这姑娘的症状看来已经过了潜伏期,她现在要么是昏迷不醒,不治身亡,要么就清醒过来,发疯乱咬人。

她对着苏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苏文有些失望,不过也有心理准备,“没事,我就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林月安慰道:“嗯,别太伤心难过了,我们是大夫,不是神,不是所有的生命都能救治的。”

苏文点头道:“我知道。”

林月没再多说,跟着苏文一起退了出来,苏文派伙计去通知他的家人,然后就跟林月到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