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视着飞鸡,用低沉的声音说道:quot;你不是想要我的手跟脚吗?quot;

quot;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quot;

quot;那按照你们的规矩,这事该怎么了?或者,你自断一臂,然后算了?quot;

quot;这……quot;

飞鸡满脸泪水,你想要别人的命,就别怪别人对你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飞鸡要江策的手跟脚,江策此刻也不会要飞鸡的一条手臂。

看着整个大厅里面躺着的小弟,一个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以后夜禽不能再叫夜禽,该叫'断禽'才对。

飞鸡哭的那叫一个惨。

quot;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好不好?这件事难道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quot;

江策眯了眯眼,说道:quot;刚刚你给了我转圜的余地,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一次余地。quot;

quot;多谢!quot;飞鸡暗自庆幸,只要不砍断他的手臂,怎么着都行。

赔钱还是叫爷爷,他都不在乎。

只见江策指了指那如小山一般高的千万元钞票,quot;这钱你还要吗?quot;

quot;不,不要了!quot;

quot;那行,只要你帮我把钱送回去,我就饶了你这回。quot;

quot;啊?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