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还是烈火烹油、花团锦簇,今天下午就被大军围城,性命堪忧。

“大当家,大当家,不好了,外面有大量的人马把我们彭梁会给围了。”

一个聂敬的心腹也不顾聂敬还因为宿醉在床上休息,直接冲进聂敬的卧室,向他报告了这个不好的消息。

由于昨天的大举动,今天还陆续有散布到各地的彭梁会帮众集结到了余杭郡总舵。

可以说,现在在这余杭郡的彭梁会总舵里面集结了整个彭梁会全部的精英和超过九成的帮众,足足有三万多人。

“被人围了?谁能?谁敢?我现在有三万兄弟,谁能围的了我?”聂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怔,然后立即暴怒。

他还沉浸在昨天被人吹捧的氛围中,一时还真把自己当成余杭郡的王了。

“来人打的是黑山卫第五集团军的军旗,人数感觉也不少,足足有两万多快三万人。关键是不知道他们后面还有没有其他士兵?

因为对方打出来黑山卫的军旗,所以,我们的人只能在院子里面防守,并不敢主动攻击对方。而对方也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把我们给围了,许进不许出。”

心腹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把事情了解了一个大概清楚以后才来报告,绝不是那种一问三不知的草包。

“黑山卫?我们没有得罪他们啊?难道是我们昨天太张扬惹下了祸患?”聂敬有点反应了过来。

昨天,自己只计算了巡查署和黑山卫不会插手自己的晚宴,但今天这种局面却是没有计算到的。

谁又有这个魄力,敢在此时兵围彭梁会?难道任媚媚的面子一点都不值钱的吗?

其实,这是聂敬的见识短浅了,要是他也看到了那日在钱塘江边巡查署的人对黑山卫的那股恭敬态度,他就会知道,巡查署在黑山卫面前还真是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