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要知道,女帝穿的可是皇帝上朝的冕服,这既庄严又神圣的礼服,却给李睿一种别样的刺激。
此时,女帝杨婵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李睿两人的姿势有多么的撩人。
女帝半跪在床上,一把薅着自己夫君的头发,把李睿压制在自己的胸前,狠狠的质问的时候还好。
可这空气突然陷入了宁静以后,一股异样的情愫就飘飘而出。
婉儿看着这情况,低头一笑,赶紧退出,同时还屏退了左右伺候的宫女、女官。
眼看着女帝上午是处理不了朝政了,留下伺候的宫女后,大家也就很自然散去了。
毕竟,这种场景在近十几天,经常出现,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看,都怪你,让朕在下人面前没面子。”
“是,是,都是我的错,现在由我来伺候陛下,当做赔罪了。”
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李睿对女帝杨婵儿身上的弱点早就一清二楚,女帝虽然有心招架,并力图脱困。
但已经送到了李睿床上来的美食,李睿怎么会放过。
于是一场安慰战顺利开启。
直到下午两点,勉强吃了一点点心的女帝,才揉着酸软的腰肢,一边骂着某个牲口,一边一脸幸福的到御书房处理政务。
没办法,再不逃离,李睿可以把杨婵儿祸害一天。所以,以国事要紧为理由的女帝,终于得以“逃离”火海。
既然理由是处理国事,没办法,只有到御书房来干活了。
女帝哭笑,反正也有处理不完的政事,倒也不算是欺骗夫君。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是这么下去,不知道牛会不会死,反正她这块地是要被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