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查尔朱城南三十里的阿姆河畔,桑杰正在督促自己的正规军,驱赶牧民组成的大军,从这个不知名的小镇渡口,强渡阿姆河。
十一月的漠北,早已滴水成冰。河水也早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盖子。因此阿姆河在此时已经可以任由骑兵通过。
想来西部突厥可汗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非常具有自信。自己是一定可以冲的出去的。
几百里的战线,而且主动权在突厥人手中,我想攻击哪里就攻击哪里,你能全防备的过来?
反正阿史那耶罗是不信的。
可是,不管他信不信。在这不知名的小镇渡口,他的突厥大军又遭到了顽强的阻击。
步枪,机枪,炮弹,手榴弹组成了一道天网,一道突厥人无法突破的天网。
情况依然没有变,一天的强攻,损失了数万炮灰部队,依然没有办法踏上对岸一步。
一天下来,连河水中厚厚的冰层都给炸开了,自然再也无法从冰盖上直接策马冲锋了。
“我就不信了,沿河五百里,我就找不到一个突破口?他黑山卫能有多少部队,敢封闭的如此严密。”桑杰对天狂啸。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接连三天,桑杰连续换了三个进攻方向,结果都是一样。
在黑山卫强大的火力覆盖下,白白的损失了十万人命,硬是攻不动黑山卫的防线。
其实,这是桑杰钻进了牛角尖。
他要是,集中兵力狂攻a阵地,第四天就能冲过去。
但是,他被黑山卫那犹如泼水撕风的攻击力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