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满眼的依依不舍,但聪明的女人知道现在不是谈风月人性的时候,听话就好。

“对了。”

玉儿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对李睿欺身过去,要在李睿的耳边说话。

由于李睿比玉儿几乎高一个半头,所以李睿也很自然的俯身下来,两人现在的姿势犹如情侣一般的亲密,但两人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过来的时候,恰巧和一队官兵同路了一段,李福海过去和他们的头搭讪探底,几吊大钱,半坛子黑山醉打发过去,很快就搞清楚了,原来他们押解的是几个因为贩私盐而被充军的汉子。”

“贩卖私盐要充军”李睿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法令。他当时造精盐,可从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在贩卖私盐自然也没去任何盐务相关的管理衙门报备或是取得制售精盐的许可。

就连他开的那“优品杂货铺”也从未办理过相关售卖精盐的手续。

李睿在检讨,看来当初还是自己这身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不然,就算你有制盐技术,要么是被人当做苦力使用,要么就被人干掉了。

“哎呀,王爷,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哦,走神了,你接着说。”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女,听着她的佯怒娇嗔,李睿是真有点走神。他倒不是对玉儿有什么想法,而是我们的软饭王殿下想媳妇了。

“中途又发生了几次山贼以为我们在走镖运送金银,从而冲击我们车队的事故。刚好有一次就和这些官兵以及他们押解的犯人被山贼一起围了。”

“你们路上还碰到这么多麻烦见鬼,你赶紧说是哪几个地方,回头要剿了他们给我的玉儿出气,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