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为了自己的儿子,死活都要苏暖一颗肾,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生生不要脸的态度,去哪儿了?

现在的他,又想要干什么?!

而许君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丝毫不吃他这一套。

“当然是你的错,还用你说?”

“……”

钱峻峰又是一噎,自己在那里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那个,许……”

许君与轻轻地抬了抬眼皮,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钱峻峰又瞬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这是连名字都不能叫了吗?

那他该怎么跟他说话?

看到钱峻峰这幅样子,一旁的苏曼瞬间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