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与被她看的不自在,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不知道到底要保持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最后只能尽可能地微笑着,用他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

可是苏暖却突然笑了,自顾自地笑了半天,笑的钱峻峰头皮发麻。

在他脸上的表情被苏暖这让人发憷的笑声影响的逐渐皲裂的时候,苏暖才说道,“钱峻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现在生个重病马上就要死了?然后你就不用再费劲,不用这样低三下四地纠缠我,轻易就拿到我的肾去救你的儿子?!”

钱峻峰脸色猛然一变,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慌乱之后,又马上恢复了冷静。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怎么能盼着你死的想法?!”

“混账吗?我冤枉你了?”

二楼的楼梯口,自从上楼就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苏曼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又是愤恨又是悲凉地靠在赵宏山的怀里,心里抽痛的厉害、

是的,她也感觉到了!

从昨天在医院里她就感觉到了。

那样让人厌恶的感觉,原来就是这个!

钱峻峰那么想知道他们去医院的原因,三番两次套问她们的话,甚至在怀疑是苏暖到医院的时候,那种违和感居然是这个!

他在盼望着苏暖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