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峻峰这个男人,该死。

他有些后悔那个时候没能进去,直接将苏暖拉出来,直接杜绝他们见面,完全不给钱峻峰机会说出这件事情来。

可是既然钱峻峰想到了她,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甚至还对钱峻峰保留着一份侥幸,毕竟是她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一见面,就要让苏暖捐肾救他儿子的事情?

可是,这个男人,果然是没心的。

这么多年,他不仅没有一丝丝的忏悔,甚至还有本事再一次伤害她、

在这一点上,许君与还是格外佩服钱峻峰的。

他有足够的本事,能一次次把苏暖伤的透彻、

既然这样,那他也不可能再犹豫所谓的苏暖的“父亲”这个身份,而对钱峻峰有什么保留了。

挣扎不开许君与的禁锢,也深知许君与在这种时候的霸道,苏暖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手被许君与握在手掌心,她的手越发的冰凉,就越能感受到许君与大掌传递给她的温热。

她终于把头从车窗的方向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许君与,发现他并没有看她、

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尽管看不到,但是这样的动作,足以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看不到悲悯的神色,是现在苏暖最庆幸的事情、

“把车停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