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炕锅确实够味,适合下酒。”

孙作君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瓶,起身离开,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3瓶同样的青稞酒。

老板端着1盘花生米走了过来,放在我们桌子上,这个酒量的男人1点也不输草原上的真汉子,1看就仗义,花生米白送。

“草原上的真汉子能喝多少酒?”

老板的话彻底勾起了初9的好奇心,老板想了想应该跟我们差不多,自己认识的牧民酒量最好的能喝这种青稞酒两斤多差不多3斤。

“哦~”

初9意味深长的1个“哦”字拖的深长,任谁听到都是不屑的表述。

从我们进来就坐在1旁藤椅上弹奏马头琴的老者第1次停下手中的弹奏,有意无意的忘了初91眼。

老板脸色同样变了变,似乎初9侮辱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再来点烤羊排呗,不得不说你家的菜还真是越吃越上瘾。”

这1顿饭足足吃了3个多小时,就连我再次去超市购买青稞酒的时候,老板都露出震惊的神情,这酒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