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师?小宇曾经是初九的老师?”

父亲听出了我对奶牛的称呼,有些好奇的询问初九。

“我和锅锅都是丁老师的学生撒,要不我们怎么会认识丁老师的撒?”

密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初九咧着嘴刚说出这句话,奶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生怕初九说出她之前的事情。

我甩了甩还在发麻的胳膊,提示奶牛该洗漱吃早饭了,以初九的情商肯定不会乱说话的,完全不用瞎担心。

果然我又一次躺枪,初九开始黑化我,丁老师留意到我是因为上课提问我打不出来。

讲到最后就连父亲都疑惑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我儿子应该没有这么笨吧?从小都还挺机灵的,怪不得人家都说大学难,看来是真的。

倒是母亲满脸笑意,就差直接跟我们说老人家说的对,傻人有傻福。

补了一顿早饭,看了许久电视,或许是看出我们有些无聊,父亲提议我带着奶牛在村子里转转,看看冬天的黄河。

奶牛还没有吱声,初九便大喊着去河里溜冰。

“好像今天没有那么冷呀。”

明明就是一件很普通的粉色羽绒服,穿在奶牛身上再配她略有蓬松的栗色大波浪长发,任谁一眼都能看出这是外地人,跟村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