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距离我们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初九嘴里还在嘀咕着dog和cat,一句话只听懂这两个单词。

男子距离我们还有两米的距离,初九还在琢磨这句隐晦难懂的英语。

小雨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银针,我将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

男子拐过墙角跟我们照面的瞬间,初九猛然踹起,一掌劈到男子后颈,另一只手顺势捂住了男子的嘴巴。

“晚一会过来会死蛮?说这么难懂的英语,真是让人费脑撒。”

初九将男子拖到墙角,要小雨再给深加工一下,让睡的更久一些。

“锅锅,他刚才说的那句英语是不是阿猫阿狗撒?”

正在用银针刺着男子手臂上穴位的小雨,手忽然一抖,男子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不愧是雾城翻译官,果然翻译出了新的高度。

初九背起雇佣兵,我们继续往对面十米外的宿舍靠近。

里面醉酒的二人似乎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其中一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不需要支援。

聪明的初九完全不需要明白醉汉说了什么,扯着嗓子回复了一声c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