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丁老师的话或许还有可能。”

初九满脸坏笑的盯着我,丁老师的老汉可是重庆最有钱的人之一,修条路完全没得问题。

“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初九躲过我拍向他的手掌,要不问问小雨姐姐,肯不肯再收个妹妹。

小雨白了我一眼,估计我心里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十点整,我们房间的电灯泡熄灭,初九再次趴在窗户的缝隙,整个寨子里就最高处的房间还有灯亮。

第二天我们醒来刚洗漱完毕,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两个苗服男子端着托盘给我们送来了早餐。

初九喜笑颜开,这丰盛的程度不亚于澜溪姐姐在寨子里的时候。

除了肉沫米粥之外,还有四种小菜以及馒头和包子。

早饭过后没多久,两名苗服男子一言不发的将餐具带走,初九感叹这日子倒也舒服。

“我们李家村的猪也是这样,除了没自由,其他都不用烦,养肥了等着过年被宰。”

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并不是调侃初九。

“麻辣个火锅,我要出去晨练,晨练懂不懂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