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之后,市里来的运输车上随行的竟然还有市局长,局长带来了县里邮政局的任命书,直接把年轻的送信员提升到副局长,工资加了一块两毛钱。

“头儿,你说的那个年轻人莫不是叫吉拉蛮?”

头发花白的局长身子一震,惊讶的盯着初九,初九咧着嘴吉拉是自己的爷爷。

“吉拉的孙子不是叫初九蛮?你这个本本上怎么写的秦风?”

局长从办公桌拿出两个水杯,笑着说自己姓孙,有好几年没跟吉拉见过面了,上次见面的时候吉拉还说孙子要去重庆上大学了。

初九拿出自己的红本,这个才是自己的,局长手里拿着的是锅锅的。

眼见孙局长就要帮我们倒水泡茶,我赶忙阻拦,办完事情就得走了,还有急事要办呢。

孙局长听闻我们要将信寄到山西的一个山区里面,皱着眉头想了想,确实得需要不少的时间,随即询问我信件的内容是否保密性质,如果不是保密性质的话,他可以想想办法。

“尽可能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吧。”

孙局长从口袋里翻出来一个通讯录小本,神情认真一页又一页的翻看,山西有个曾跟自己一起在首都参加过培训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