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静而美好,用初九的话说,像极了他的童年。

每天除了早课打半个小时拳之外,就是吃和玩,然后去病房找万里和糖果聊聊天。

初九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地道的广西菜,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及要去黄河游泳的事情。

孙作君和宛然的房间在连续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第四天开始变得没有任何的动静。

几天没有见到孙作君,即使在吃饭的时间段也看不到他的影子。

初九竟然偷偷的怀疑自己的师伯是不是被饿晕了。

这一日,我和初九像往常一样开车从市区吃完小吃往疗养院走。

初九嘀咕着徐老给我们的一千块钱大餐补贴即将见底,再想个什么理由再敲诈一次徐老,还有不少好吃的没有吃到呢。

“万里叫你给带的香烟?”

汽车一个急刹车,没有系安全带的我,直接从副驾驶座椅撞向了前挡风玻璃。

“锅锅,别打了撒,我知道错了。”

初九抱着脑袋不去管后面因为他紧急刹车差点追尾司机的破口大骂。

幸好我提醒他要给万里买烟,差点成了不良商家。

万里抱怨疗养院近乎完美,就是小百货超市没有香烟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