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什么是全相?是不是需要脱光衣服呀?”

丰腴的护士看了看我们几人,有些为难的小声说道,这里这么多人,要不等晚上打针的时候,再请首长帮她看相,一定要化解掉那些不好的东西。

我有种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见过单纯的,没见过单纯到这么没心没肺的。

“宛然首长,您来了!”

万里忽然朝着门外惊讶的喊了一声,孙作君飞速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在病床上躺的板板正正。

之前的坏笑立马改为严厉,义正言辞的大声批评万里,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病房抽烟,二手烟会影响到自己的身体健康。

“媳妇,你怎么来啦?”

孙作君批判完万里,一脸乖巧笑意的转过头盯着病房的门口,随后疑惑的盯着万里。

万里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看错人了,刚过去一个医生穿的便衣,长的特别像宛然嫂子。

孙作君看到我们三人憋着笑意,才知道被万里捉弄了,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点燃,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哈哈,原来师伯这么怕老婆呀。”

初九第一个笑出声,学着孙作君刚才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让万里不要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