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伯,什么冤家路窄?”

我跟着初九喊孙作君师伯,被孙作君瞪了一眼,我爷爷的算起来他得喊师兄,我喊他师叔就好。

“知道老子当年为什么没进龙虎山当成他们的师叔?”

孙作君瞪了初九一眼,他的师父年轻的时候遇到我们的师祖老李,两人斗了一场法术,孙作君的师父惨败,受打击后离开龙虎山云游,才收了孙作君做徒弟。

孙作君的师父一生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千万不要做井底之蛙,以为自己是正统道教就了不得,民间游历的高人多的数不清,随便来个老农都能随手收拾自己。

这也是前任掌教仙逝前不准孙作君回龙虎山的原因,只有游历人间,体会到人间的生死别离喜怒哀乐才能修出更高的心境。

“都是因为你们的师祖,害的老子不能待在龙虎山天天给女弟子传道受业,受这些死罪。”

孙作君瞪了初九一眼,刚才看到他行咒的时候,没有配合罡步,就猜测到我们是老李一脉的传人。

初九撇着嘴嘀咕在哪里不能传道受业,又不是非要在龙虎山才行。

“老子说的是传道受液,不是传道受业!”

孙作君甩着膀子转身,总有机会找吉拉单挑,找不到吉拉,就跟他孙子挑也行。

“师伯,那你之前答应带我吃虫子,还算不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