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说嘛,原来是昨天忘记把淤血清理出来了。”

老头盯着我的伤势看了许久,恍然大悟,随手从针灸盒子里拿出来一根带孔的火针。

我盯着这么粗的针头心跳不由的加速,再看老头捏着火针颤颤巍巍的手指,心中念了一遍我所知道中外所有的神灵,保佑我吧。

放血,药酒,推拿,冷敷,热敷,折腾一个小时之后,老庸医要我试着扭一下腰。

嘿,果真不疼了,老头在我心中庸医的帽子终于被摘掉了。

我再一次对着面前的清水煮青菜发呆了许久。

“依依嫂子,我们的车怎么换车牌了?”

初九的提醒下,我才发现之前的车牌已经换成了川a开头。

张璇告诉我们是为了更贴合我们的身份,这样以后我们的车子出现在厂区,会少引起人的注意。

因为时间的原因,万里没能搞到真正的四川拍照,我们车上的这块牌照是在黑市,找人做的假的。

初九兴奋的轰了两脚油门,又可以肆无忌惮的无视交警闯红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