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惊呼一声。

“初九,你这都从哪里学来的?”

初九随口告诉我跟张峰学的撒。

张峰的名言不是艳遇来的太突然,差点闪断老子的腰吗?

初九白了我一眼发动汽车,那是张峰早就淘汰的名言,现在常挂在口头的是这一句。

红梅的车子识别度很高,我们一直保持着比较的距离,相信她肯定发觉不了有人跟踪。

“我一会打听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加油站,车子快没油了。”

我们看着红梅的车子停在一家酒吧对面的路边上,然后从车上下来,径直往酒吧走去。

张璇小声嘀咕着,明明一个黑社会大姐头,搞的跟个夜场工作人员一样,高跟鞋都能当高跷踩了。

骂完之后,张璇发现我和初九都盯着她看,脸忽然就开始变红,自己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

“我们下车在附近转转,初九去加油。”

张璇指着副驾驶的储物柜,里面有加油卡,记得开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