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轿车估计是想跟着我们,被刚才下车的年轻女子挡在了路上,好像是那辆轿车不小心撞倒了她的行李箱。

初九说的这些情况,我压根就没有发现。

路上这么多车,他到底是怎么认出来有两部车一直跟着我们的。

“万里大哥怀疑自己的车被人安装了监听装置。”

我们沿着公路又走了一段,初九悠悠的说了一句,前面那个破宾馆就是万里要我们去的地方。

宾馆如初九所说一样,一个字形容破,两个字形容很破。

一栋两层高的旧楼,侧面的泥皮几乎掉光,仅剩几块白色的泥皮挂在墙面,初九嘀咕还不如都掉光了好看。

宾馆门口的空地上停着好几辆货车,这里应该到是附近工厂拉货的司机,用来临时住的地方,又便宜又离工厂距离近。

“两位小师傅,住店啊?是要单间还是双人间?”

我盯着宾馆门口的牌子,“万顺”两个字都快要被雨水冲的成“一页”了。

“来个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