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早餐车返回来的时候,初九又买了一份。

等了许久见我还没有醒来,本着浪费可耻的思想,初九索性就再解决掉一份早餐。

下车后的第一件事,竟然如何安置我们身上的羽绒服外套。

重庆的气温压根用不到这玩意,身上的背包塞满了各种物品。

最后初九在车站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饮料,硬是问老板要了一个号称价值五毛钱的超大塑料袋。

学校没有任何的变化,大门口门房老师,对于在上课期间进入学校的我和初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锅锅,你看!竟然有同学穿裙子了,我昨天还穿的羽绒服。”

初九像是发现新大陆,感叹我们大国真的地大,南北差距这么明显。

不像某些小国家,天气预报也仅是一句话:预计全国范围都有降雨。

“初九,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不去做个喜剧演员可真的浪费了。”

如我们猜想的一样,寝室三人组一如既往的没有令我们失望,果然没有去上课。

看到我和初九走进寝室,多日未见的志勇激动的喊了声:“晚饭学校食堂二楼。”

食堂二楼,我又一次被当成了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