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大年初一那天晚上跟爷爷畅谈,爷爷说起他们这辈人现在最困惑的事情就是徒弟。

从伊凡.乔到砖爷看到初九之后,都有想要收徒的心思就可以看出来。

“砖爷,你怎么问问我呢?说不准我愿意呢。”

我看着初九的小圆脸,这货这么讨人喜欢,难道就因为是叔公说的天生的道童子?我嫉妒的有点吃醋。

“你?还是算了吧!不适合吃这碗饭,收你做徒弟,估计我还没死你就先死了。”

就在我郁闷无比的时候,砖爷又补充了一句。

“不死,也不是你了。”

初九大笑着说我完全就是没事找不自在,随后问砖爷什么叫不死也不是我了。

砖爷皱了皱眉头,过了两三秒钟,轻声说了句能多活两天谁会不愿意呢?哪怕不是自己的身体。

我和初九听的似懂非懂,砖爷叹了口气,这河里惹不起的存在多了去了。

加上这句话我就听懂了,我这双魂的命格虽然熬过了二十一岁最大的劫难,遇到逆天的存在还是会任人宰割,黄河里面就有不少这样逆天的存在。

“嘿嘿,砖爷,你就跟我说说我爷爷上次坐你船到底是干嘛去了呢?”

看着初九满脸的坏笑,我赶紧转移话题。

“是撒,砖爷,你就跟我们说说秦爷的事情呗,大家又都不是外人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