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爷露出不屑的笑容,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再说自己又不为某个部门办事,凭什么要帮忙顺手处理。

“呃…”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砖爷直白的有些干净利落。

见我吃瘪,砖爷或许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叹了口气跟我说起了实情。

不是他不肯帮忙,超出河工范围的事情,强行改变结果是不允许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河工有河工的规矩,就像初九必须遵循道士的规矩一样。

“锅锅,一起去上厕所去撒。”

初九朝我眨了眨眼,这小子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单独问我。

我看了一眼砖爷,砖爷闭着眼睛盘腿坐在炕上,一副你们随意,跟我全然无关的模样。

出了小院大门,初九回头望了一眼窑洞方向,小声的问我“河工”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听懂。

刚开始初九以为砖爷年轻时候是治理黄河的工人,后来我和砖爷的对话他越听越觉得迷糊。

“他这样的河工又被称为黄河捞尸人。”

小时候,爷爷带我在河边玩水的时候,经常会跟我讲有关黄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