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年轻警察脑袋绷直,刻意没有去看另一侧墙角的木棚,总感觉那边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院子门外有个旱厕,两人没有手电筒,没有蜡烛照明的,谁也不愿意走进旱厕,索性就在旱厕一旁的大树下解开了皮带。

“你小子是喝多少水,这么悠久?也不怕憋坏了。”

年长两岁的军哥系好皮带,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来一支香烟,不忘打趣两句小兄弟。

“要不能被憋醒吗?这条件也真是艰苦。”

两人闲聊了两句,见军哥的香烟见底,便一同走回院子里。

关了院子的木门,年轻警察不经意的望了一眼木棚,马上回过头来。

“不对!”

走了没两步的年轻人忽然顿足,刚才看向木棚的时候,好像里面是空的。

“什么不对?我靠!人呢?啊,不对,女尸呢?”

军哥回过头刚巧看到木棚,月光下木棚里面空空荡荡,明明睡觉之前草垛上躺着一具女尸。

两人背靠着背,筋惕的看向院子四周,眼神一阵交流,缓缓地移向窑洞。

进了窑洞,两人在土炕上拿到自己的警棍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