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口大喊三声,两岸草丛中熟睡的小动物惊的四处乱窜,这喊声似乎要把这么多年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买狗屁的柴油马达,老子要换个铁皮船,带发动机的那种!”

孟口随手揭开了绑在船身上的绳索,心里想着天亮以后再回来收取,这样能减轻一些重量。

一阵寒风吹来,孟口感到脸上刺骨的冰凉,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流了这么多的眼泪。

鬼头湾距离孟口村子有将近二十里路,不过距离小王村只有十里路。

孟口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潮,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个半小时之后,孟口的木船停在了小王村沙场的码头。

孟口将缆绳系在缆桩上,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连续一个多小时的剧烈运动,一瓶二锅头的酒劲终于上头。

“沙场的人,出来干活了!”

孟口倒下之前,冲着不远处沙场的院子大吼了一声。

待孟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躺在一个陌生房间里的木床上。

孟口晃了晃发胀的脑袋,透过房间的窗户看向外面,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沙场工人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