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蹲下身子,轻声安抚着浑身哆嗦的男孩,直到男孩身体开始不再颤抖,初九拉着我往屋子外面走去。

随手带上了房门,初九没有理会门上随风晃动的封条。

就在我想是否要把封条还原的时候,初九大骂一声还原个锤子,猛地往院墙上踹了一脚。

“初九,你到底怎么了?”

面对初九的异常,我担心的询问,即使此时我心里也极其的压抑。

“锅锅,我想打人!心里憋的慌,有坏人想把那个男娃的魂魄炼成小鬼。”

初九说完之后,我脑中如被雷击,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对着天空猛然大喊了一声,惊起了息栖在树木上的鸟群。

魂魄炼制成小鬼意味着男孩将永世不得超生,前一刻幻境中如此可爱活泼的男孩,被自己父亲亲手杀死之后,还要经受被炼制小鬼的苦难,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秦风,初九,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大喊声?”

昏迷状态醒过来的万里,出现在墙头上,警惕的望着四周。

警务员送我们回徐老住处的路上,我们三人一路无话。就在快要靠近小院的时候,初九示意警务员停车,他想下来走走,过一会再回去。

我和万里跟随初九一直走到滇池边,三人在湖边的石台上坐了许久,谁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