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兔没多久,初九看了看天色,问我应该有十二点了吧?我看了看传呼机果然刚过十二点。

装蜂蜜的陶瓷罐看起来能装不少蜂蜜。澜岩用细绳索将陶瓷罐打了个网结,拎起来掂了掂。

“五斤蜂蜜,只多不少,赶紧走吧,不然一会我又舍不得你们走了。几年才来一次,我教你的枪法估计都要忘记了吧?”

初九并没有接过澜岩递过来的蜂蜜,而是捡起立在洞口墙边的猎枪,拉动枪栓上膛,对着远处树上开了一枪。

“谁说我忘了?你自己看怎么样?”

初九得意洋洋的指着树上掉落下来的一根干树枝。

“一颗子弹你就给我弄一根树枝下来?煮个汤都不够烧的。”

澜岩一副嫌弃的语气,从初九手中夺回猎枪放在一旁,把蜂蜜罐丢给初九。

“哥,你们在学校等到我起,两年以后我就来了。”

纵使再多的不舍,澜岩还是很干脆的跟我们告别,说了一句下山注意安全,顺便告诉简淑奶奶,十天后他会送草药到寨子里,然后就转身回了山洞。

到简淑奶奶住楼下的时候,时间刚过两点半。一楼的房门打开,简淑奶奶站在屋子里,正盯着墙上的一张画像发呆。

见到我们进来,简淑奶奶转过头来,我和初九脚步一愣,简淑奶奶红着双眼,很明显应该是刚哭过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