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没有回答我,只是告诉我,等到寨子里再说。

我们继续赶路。米粒分析,极大的可能是因为,我们在火车站门口的早点摊,吃东西时被人下蛊的。

那个下蛊之人,多半就是让初九感到不舒服的那个长发男人。

至于初九为什么没有中招,米粒分析,多半是因为初九小时候,奶奶给初九吃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坏了!小雨!小雨也跟我们一起吃了早饭的。”

我想起留在重庆,要替导师值班的小雨。如果她也中招的话,该怎么办?

初九告诉我,他跟米粒商讨过小雨的事情。如果发现及时的话,医院会有办法处理的,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洗胃就是很好的方法。

我猜想,以小雨的状况,除了在公寓,就是在医院,多半是会及时发现并治疗的。

一路上话并不多,三个人各怀心思,蒙头赶路。

三个小时后,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大片竹林。

“锅锅,穿过这片竹林,就到我们寨子里了,不过你得跟紧我,这片竹林可不好走。”

原来这片竹林,类似于一个迷幻阵法。我跟着初九和米粒,往前走几步,又往左或者往右走几步,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往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