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负责?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脱衣服勾引你?反正被你看过了,你得对我负责。”

“怎么负责?”

“做我男朋友!”

奶牛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两个人同时愣住,半天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奶牛停止了哭泣,笑着说开玩笑的呢,又不是要真的做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随随便便就能当的,只是想去美国之前心烦的时候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我忽然想起奶牛一个人喝酒时孤独到让人心疼的样子,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可脑中明明出现的是另一张脸,阳光青春扎着高高的马尾。

很多年以后,奶牛总是开玩笑说,大概我们是全世界唯一一对连一天都没有超过的情侣吧。

陪奶牛走到教师公寓附近,我返回寝室。夜里做了一个梦,梦中奶牛结婚了,我坐在亲友团里开心的大笑,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你们有没有听说,现在已经买不到火车票了?我认识一个黄牛,加30块钱可以保证买到票。”志勇放下手中的杂志,踢了一脚睡的正香的刘阳。

“别吵!睡的正香呢!”刘阳迷迷糊糊地吼了一句。

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老教授和同学停止了激烈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