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少胥话音一转,“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往后便不劳烦三位兄长了。”

气氛一瞬间凝滞起来。

殿中杀气盎然。

胆小的侍女端着酒盏的手一抖,连酒带盏的摔落在地,她连忙俯身跪下求饶。

“婢子.婢子一时手滑.请.请魔君恕罪!”

“无妨,退下吧。”少胥挥手示意她退下。

“三位如何以为?”少胥又回到了方才的话题,目光凌厉了些。

寒冉挑眉,声音微冷,“少胥贤弟说的是,不过,我们三个既然替你照看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好处也没有吧?”

此话一出,先前才缓和的气氛再次紧绷。

焰刍和夜椿两人对视一眼,也站在寒冉的一侧,摆明了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好处?”少胥声音轻轻,如同羽毛抚过人心。

他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了三人,嘴角弧度渐大,“看来诸位还真以为本君刚才的话是真心的啊?”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趁本君不在,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真当本君不知道?本君好言相告,你们却想蹬鼻子上脸?”

寒冉脸色一变,魔君的威压瞬间爆发,“少胥!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