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给江朝云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好像以前时候的感觉,全都回来的,不过这次,沈沅主动服侍他,她极有耐心的,让江朝云非常舒坦。

可能因为有了这般的关系,所以第二天两个人之间,便更加微妙了。

尤其是沈沅,虽然不是自愿,却有些低声下气了,早晨叫江朝云的时候,也不叫他的名字,会叫他“哎,吃饭了。”

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并不多。

沈沅有句话,左思右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说出来,她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什么头?”

“就是你什么时候给钱呢?”沈沅说到。

“给钱?我说给你钱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那我昨天晚上——”

“白做了?”江朝云便开始反驳,“并没有。还在考察的路上。”

“那要考察多久?”

“一周吧,怎么?跟我做烦了?想换人了?”

“那倒没有,就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得不到钱。”沈沅面上的表情略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