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和路一尘上车以后,路一尘说,“昨晚上——”

沈沅说了句,“别提了,畜生。对他就不能有一丝丝的忍让,昨儿我看他挺可怜的——”

“吃药了吗?”路一尘说道。

“吃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留后患?”沈沅说道。

“对。你早晨出去跑步,我就知道你去干什么的了。”

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都不想在家而已。

“听说阿兰导演的父亲江总病了,要不要去看看他?”路一尘说道,很担心的样子。

“我们?阿兰导演没跟我们说过,还是不要了吧。”沈沅说道,“免得尴尬。”

沈沅很怕讨人嫌,阿兰导演也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

江朝云今天在家,在翻找沈沅的东西,具体翻什么,他也不知道。

好像要从她的日常中,翻出些许的蛛丝马迹,看看她最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有没有别的事情,可是,并没有,甚至一只避孕套也没有看到。

江朝云便放心了,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看日出日落,去做饭买菜。

他只有在这里看着,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