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好,心情极为不好。

这次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么一块大肥肉,就这样溜走了。

他知道沈沅在法国,迟早还会再红,阿兰在,他不便于使绊子让沈沅红不了,沈沅这次,找了个好靠山,将来红了,便有更多的人盯着,在美国的一切又会卷土重来,她每日穿得花枝招展地出入各种酒会,穿各种吊带裙,露肩裙,露背裙,总之怎么暴露怎么穿,出现在全球男性的眼中。

听说她还被评为全球男性都幻想上床的人物之一。

想到这些,江朝云的心里就极其烦躁。

那时候,她和他各在一个国度,远不像在美国时候那样,在一个小区,他能包养她,那样方便。

现在,他什么都干不了,上个床,以前以为最容易的上床,现在却是最难的一步。

江朝云现在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把事情做到那么绝,自掘坟墓。

可当时,他胸中每日都被堵得难受,仿佛每个男人都从他身下撬人,这种感觉,他受不了?

他就是小心眼,他就是不大度,他不是暖男,从来也不是!

谁敢从他身下撬人,就就试试。

江朝云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地并没有睡着,所以即使沈迟在旁边看电视,他也没有搭理。

他故意拿薄薄的蚕丝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还是火辣辣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