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拿起一个美容仪回身就砸在了江朝云的脸上。

江朝云本来在解自己的裤腰带的,右半边脸上突然火辣辣地疼。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恶狠狠地说了句,“他妈的真砸!”

“废话!不砸还留着你过年吗?”沈沅也恶狠狠地反唇相讥。

她要去拿衣服的时候,江朝云胳膊一把又放在了她的胸前,揽过她。

就这样被他揩了油。

沈沅低头就咬,她是真咬,咬得江朝云紧紧地咬着牙,他本能地反应,就是从后面薅住了沈沅的头发,沈沅低吼了一句,“江朝云,你混蛋!”

江朝云好像突然觉得这样对沈迟,挺不绅士的,便松开了。

松开一下,沈沅溜走了。

她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鲶鱼一样,溜走了,还是一条没穿衣服的鲶鱼。

沈沅快速去了洗手间,锁上了门。

江朝云在路一尘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右脸上有被美容仪打出来的红印,金属的美容仪,特沉的那种,她还用上全力,的确是一个狠人。

胳膊也被她咬出了牙印,都快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