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云再次去了英国。

他在沈沅这里,很受挫,一直受挫。

别的女人,只要他肯跟她们上床,她们就欢天喜地。

她是在床上撩拨起他来,让他忘不了,她却不往下继续了。

真是个妖孽,江朝云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江朝云的车停在皇家艺术院校的门口,他在车上,看着上下学的学生。

刚才,有一个小姑娘给刚刚下课的沈沅,送去了一大束一大束的玫瑰花。

花束上并没有写谁送的。

沈沅作为一个红到发紫的明星,收到玫瑰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只是在学校这种场合,并不是粉丝接机,而且,是在沈沅蛰伏之后,做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学生之后,收到玫瑰,略有些奇怪。

她出校门,准备往超市走,走到路边,经过一辆车的时候。

车玻璃放了下来,露出江朝云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久违了,沈小姐。”

带着戏弄和玩味,好像他们之间,根本不曾有过不堪的曾经。

他就像一个在大街上追姑娘的花花公子一样,一点都不像是有了未婚妻的人。

沈沅看到江朝云,显然吓了一跳,再看看手里的花束,便知道是他送的了。

“想必是荆轲刺秦王,图穷匕首见。”沈沅说到,本来好好地拿着的花束,现在也不在意地放到身后了。

江朝云笑了一下,“你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说不定能听懂,太高深了,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