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沈沅的身上,江朝云都仿佛抽了大烟那般的舒爽,实在太舒适了,好像放飞了自我。

早晨起来,沈沅去卧室的橱子旁边拿衣服,她又拿出红色的胸罩,和那件底裤是一套。

不用问,又是邓澜送的。

应该沈沅家里所有的红色,都是邓澜送的。

“今天去干嘛?”江朝云问道。

“去参加文艺片的宣传,谢宁的那部。”沈沅一边在挑裙子,一边说到,又挑了一件露后背到腰的衣服,里面的风景大幅度地裸露在观众眼前。

江朝云知道,这样的打扮,对她来说,不过稀松平常。

江朝云便又转过头去,不去看,只说,“我走了。”

回了公司,江朝云找了自己的下属,就是那个私人助理。

“你去给我办两件事,一是找找人,让邓澜犯错,离开研究所,最好把他驱逐出境;第二件——”江朝云的手敲了一下桌子,“第二件过几个月在办。”

下属便去办了。

这个下属,就是日常给江朝云找姑娘的那个,熟知江朝云的一切爱好和喜恶。

下属也是一个嘴相当严的人,他很少出现在江朝云的办公室,一出现,必然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