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你喘气了吗?”江行止问她。

“你这个样子,我敢喘气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江家岂不是都得找我算账?你在我家里,有个好歹算谁的?无赖!”田雨湘并不晓得他到底是真头疼还是假头疼,万一是真头疼,那她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而且,看起来,明天的医院她是去不了,江行止一来,就得往后推迟。

好在孩子只有一个多月,他想在这里待,就待着吧。

田雨湘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今天晚上,他想在这里睡。

田雨湘又从橱子里拿出一床毛巾被,给了江行止。

想在这里睡,就在这里睡吧,现在违拗他,田雨湘不晓得他这只脆弱的花瓶什么时候会碎,就算是假碎,她也承受不起。

这是非常非常难得的,田雨湘主动顺着江行止的时候。

本来挺强硬的,因为态度的转变,所以,便有了些柔情的味道。

她关了卧室里的灯,背对着江行止,睡觉了。

听到江行止大概也睡了,她便连床头灯也关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被他揽了过去。

她的胳膊肘往后蹭了一下。